“太忙了。”陶叶笑了笑,嘴角的弧度恰到好处,“两个孩子,大的上小学,小的还在幼稚园。每天做便当接送兴趣班就够我跑的了。没什么机会穿。”
美琳姐没有说话。
她隔着桌子看着陶叶,看着她嘴角那个恰到好处的弧度,看着她没有任何装饰的衬衫领口,看着她把那双曾经在地下街走廊里转圈时飞起来的粉sE洛丽塔裙摆压进储物间最深处以后练出来的标准微笑。
美琳姐想起很多年前在同一个栏杆旁边,她对一个十一岁的nV孩说“叶子,你要自己走”。
她当时以为这三个字是祝福,是翅膀,是推她飞向更远地方的顺风。
现在她看着她,觉得这三个字也许没有那么简单。
自己走——不是飞得更远。是被生活推着走到一个你也不知道是哪里,回头发现来路已被堵Si的地方。
美琳姐放下筷子,给陶叶倒了一杯热茶。
茶水注入茶杯的声音在安静的包间里格外清晰。
她换了个话题,说起了金吉。她说金吉在狱中表现得很好——学了文化课,考了焊工证书,在监狱工厂g了十几年,从没跟人红过脸,去年减了一次刑,可能再过几年就能出来了。
她说是金吉他哥告诉她的,金吉在里面有一次跟一个刚入狱的年轻人聊天,问他出来后最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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