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假如什么假如。”鬼魂模样的少年歪了歪头,苍白的脸上牵起一个盈满恶意的笑容,反而使这张病态的脸上多了一缕人气,“不说我们谁都不是那两个作古了八百年的人,就算是,又和我们现在有什么关系?八百年前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谁还记得,现在的日子还过不够?”
今生非前世。
玉泽牵头拍摄那一部历史剧的时候,作为认识了玉泽十多年的朋友,即便初时不敏,在剧组里呆久了,也足够花月归看出来玉泽选角的别有用心,或者说,蓄谋已久。不说别的,他喵的玉泽能把太子殿下拉过来陪他拍戏就很他喵离谱了,还有凌晏如宣照这些军政系统的重要人物,再来其他各行各业的天骄,谁不是日理万机的大忙人,但竟然都还让他给拉过来就为了一部戏,简直令人叹为观止,谁见了不说一声玉泽厉害,道一句玉泽古怪?
后来舆论引发的转世之说对花月归来说并不是没有影响,梦里总会发生同戏中相同的事,却多了戏中道不尽的情节,他会感觉到熟悉,感觉到快乐,感觉到悲伤,但是一旦醒来,花月归选择彻底地遗忘。
无论前生梦里发生过什么,同他的今生今世又有什么关系呢?他的今生还没快活够呢,又怎么能让无关的事情来打扰安宁?
但显然玉泽并不是这样想的。
“乖徒说话不太好听。”玉泽青碧的眸子暗了暗,他垂首在少年的耳边厮磨,嗓音竟悄然变得低哑起来,“为师……不想听。”
“唔?唔唔唔!”宣望舒你好大的胆子!
少年的开始挣扎,并且随着氧气的流失,他的挣扎幅度愈发大了起来,玉泽像一只好不容易捕到猎物的野兽,叼进了嘴里便再不肯松口,他强硬地破开少年的齿关,灵活地舌头不顾软舌的闪躲,纠缠着邀之共舞,贪婪地舔舐,勾缠,掠夺,欲望在疯狂地叫嚣着燃烧,舌尖巡视领地一般舐过少年敏感的上颚,汲取了着少年的气力。玉泽的手不知何时探向了少年的腰间,给已经瘫软的腰肢一点有力的支撑——哪怕口上与灵魂并不同意,但是少年的身体已经先一步对他做出了妥协。
被玉泽用亲吻堵住口舌的时候,花月归感觉到了诧异,而当被玉泽吻得喘不过气来的时候,花月归感觉到了深切的后悔——我错了,今晚少爷就不该来玉泽这里来,还不如跟季老二一块儿去开演唱会浪呢。狐狸变得有活力是没错,就是这活力用的地方,也太他喵不对劲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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