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鬼魂失望地下了床,游魂一般拿着手机磨磨蹭蹭地拉开窗帘打开窗户,在玉泽注目之下准备原路返回了。
“乖徒这是要走了?”玉泽忽然出声挽留道,“这么晚了,不留宿一夜吗?”
“还是不了,我怕再在你这呆久了,会歪出来更多的玉泽。”花月归脚步顿在窗边,嘟囔着,“时候不早了,你也休息吧,我明天还要赶路去祈灵阁呢。”
“好啦,做个好梦,我也走了~”花月归做出一个要翻身出窗的动作,刚回头道了个别,忽然就被一把抱住,重新塞回了某人怀里,“嗯?”
他被带着不断向下滑落,直到跪坐在地上,耳边感受到某人愈发粗重的喘息,“你就这般……不想见到为师吗?”
“乖徒,”玉泽垂首抵在少年的颈侧,梦呓一般地低语着,恍惚而又偏执,似乎陷进了什么荒唐的幻想里,“你怎么……怎么就学不乖呢?”
“???”还搁这乖徒为师呢?花月归感受到贴在后背上温热的体温,两颗贴近的心莫名地鼓噪着,但他只觉得烦躁,抬手一动又被玉泽迅速捉住,他再次翻了个白眼,用力一挣在玉泽怀里翻了个身——玉泽搂的太紧,他根本寻不到空隙脱逃,“喂喂喂,宣望舒,你不是吧,真演戏演疯了?不会真把自己当做是熙王世子玉泽了吧?看清楚,少爷我是花月归,不是花家世子!”
“那假如……我真的是熙王世子,你也真的是花家世子呢?”男人有一副让万千少女为之着迷的好嗓音,他颤着声音肆意地展示着自己的脆弱,若是换一个人,怕是当即就已经对他心软了,并且玉泽要往东就绝不往西,被迷的找不着东南西北,可惜此时对着玉泽卖力表演的观众,只有一个同玉泽相交十多年,深知其秉性且对他的魅力有着极大免疫力的花月归。
这时候哪怕再迟钝的人也会明白哪里不对了,更何况花月归从不算迟钝,从他瞬息之间决定离开之时,便意味着他洞明了某种事实,并且他认为,玉泽可以独自解决自我出现的小毛病,而并不需要他来打扰。只是令人感到意外的是,玉泽失控了,并且糟糕的是,花月归还在这只分不清虚实的狐狸的禁锢之中。
于是他只能嗤笑着配合回答,最好能把这只发疯的狐狸给骂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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