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次没有。

        他在那里站了很久,像一个被拔掉了电源的机器,所有的零件都在,线路都完好,但没有电流通过,什么反应都没有。

        然后他走到床边坐下来,拿起床头柜上那本杂志翻了翻,又放下了,然后他拨通了杜笍的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

        “到了?”杜笍的声音从那头传来。

        “嗯。”余艺靠在床头,看着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那一线灰蓝sE的天光,“他们以为我自己跑出去玩了几天。”

        杜笍没有说话。

        “你猜对了,”余艺说,声音里有一种他自己都听不出来的、疲惫的、接近于放弃的东西,“没有人报警,没有人找我。如果我Si在外面,他们大概要等到尸T发臭了才会知道。”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你现在知道了。”

        余艺闭上眼睛。

        他想起自己小时候发高烧,他妈让管家去买了退烧药,让佣人把药送到他房间,自己从头到尾没有上来看过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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