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儿子,他只是一个可以用来抢夺继承权的工具。
她一早就放弃了他。
他上了楼,走进自己的房间。
床单还是真丝的,衣柜里的衣服还是按颜sE排列好的,窗帘还是那层他选的那种遮光度刚好的布料。
一切都在原位,连他走之前随手放在床头柜上的那本杂志都还在那个位置,好像他的离开和回来都不足以让任何人动一下他的东西。
没有人着急找他,没有人报警,没有人因为他失踪了那么多天而失眠、焦虑、坐立不安。
他们以为他是自己闹脾气跑出去的,因为这种事他以前也g过——在一个被忽视到骨子里的孩子身上,闹脾气不是叛逆,是求救。
他在喊“看我”“管我”“在意我”,然后“求救”这个词就从“请看看我”变成了“你别管我”。
没有人看懂过。
余艺站在房间中央,往日的余艺一定会砸东西。
花瓶、台灯、相框,什么都行,砸得越碎越好,声音越大越好,最好能把整栋楼的人都惊动,让他们都跑上来看他发疯,然后他就站在那一地狼藉中间,用最大的声音告诉他们:你们知道我这段时间是怎么过的吗?你们知道我经历了什么吗?你们知道我差点回不来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