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团活动她要跟杜笍坐一起,吃饭要跟杜笍一起去,连选课都要问杜笍选了什么,恨不得把自己的人生跟杜笍的人生焊在一起。
她把杜笍当成了最好的朋友,当成了知心大姐姐,当成了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可以毫无防备地敞开心扉的人。
她不知道的是,杜笍的手机里有一个备忘录,专门记她说过的话。
“余荔,对芒果过敏。”
“余荔,生日11月23日,喜欢白玫瑰,不喜欢百合。”
“余荔,她爸下个月要去香港谈一个项目,合作方是陈氏集团的二公子。”
“余荔,她后妈最近在查她妈的遗产,她想找个律师咨询,但不知道该找谁。”
每一条信息都是杜笍有意无意地从她嘴里套出来的。余荔从不对她设防,因为余荔觉得杜笍是唯一一个对她没有企图的人。
多么讽刺。
杜笍确实没有企图——如果“企图”指的是那种急功近利的、低级的、写在脸上的讨好和巴结的话。她的企图更大、更深、更隐蔽,藏在温和的目光和恰到好处的关心下面,像一条潜伏在水底的鳄鱼,只露出两只眼睛,耐心地等待着最佳的捕猎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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