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笍偏头看了她一眼,路灯的光落在她脸上,把她侧脸的线条照得很柔和。她没有笑,但眼睛里有光,那光在夜sE里显得格外亮。

        “是吗?”她说,“可能因为我对你没有企图吧。”

        余荔想了想,觉得她说得对。如果杜笍对她有企图,应该会像其他人一样讨好她、巴结她、想方设法地跟她拉近关系。但杜笍什么都没有做,她甚至都不怎么主动说话,每次都是余荔先开口,她再回应,不多不少,恰到好处。

        这种距离感让余荔觉得很舒服。

        她身边太缺一个不把她当“余家大小姐”的人了。

        那晚她们在学校外面的一家N茶店坐了很久。余荔说了很多话,关于家里的、关于后妈的、关于那个跟她抢家产的弟弟的,说到最后声音都有点哑了。

        杜笍一直在听,偶尔应一句,不多嘴,不评价,不给出那种廉价的安慰——“没事的”“会好的”“你别想太多”——这些废话余荔听得太多了,多到听见就想吐。

        杜笍只是安静地听着,偶尔递张纸巾,偶尔把她的N茶往她手边推一推。

        这种沉默的陪伴b任何安慰都管用。

        从那以后,余荔就黏上了杜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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