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勒自残的伤情b之前更重了,同阶层的学生,处理起来没那么简单,他休学了,可暴力残留下的影响还在持续,他开始崩溃地捂脸,质问着,想要个解脱。
Felix忽然觉得无聊,监控室里没有她的身影,她不在乎他在做什么。
“米勒之前的做法是什么都不做,结果呢?”
“没用。”米勒舌尖抵住上颚,把这个词碾碎了咽下去,他或许读懂了对面这个男人的暗示,可他不敢明确指出,只是低着头阐述一个事实,“他们人很多。”
Felix的身T微微前倾,像一头压低了重心的动物,“你觉得你能做什么,让他们意识到,你不会再只是站着?”
米勒不敢说出那个答案,他只是一味否认,“老师说不行。”
“嗯,有道理。”Felix没有反驳他。
接着是漫长的纸笔摩擦声,米勒不知道他在记什么,只觉得这漫长的等待和未知的评语都让他难熬。
“你试过其他方法吗,能让自己舒服一点的方式。”
突如其来的问题反而让米勒如释重负,“试过很多,但是都没有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