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elix慢慢攥紧了拳头,掌心的墨水还没擦g净,黏腻地糊在指缝间,像某种g涸的血。

        她怎么敢。

        她怎么敢在烧掉他的信,把他一个人留在那个铁笼子里之后,像个正常人一样活着,恋Ai、结婚。

        甚至还邀请他,邀请他来参加她的婚礼。

        她指望他老实坐在宾客席上,看她穿白纱,看她挽着别人的手,看她对着另一个男人说“我愿意”吗?

        她烧掉那些信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这个世界上没有一种火,能把一个人从另一个人心里烧g净。

        “Felix医生,我应该做点什么。”

        米勒的眼中是Felix的脸,是那个温和的、g净的、受过良好教育的、适合站在她身边的Felix,这张脸替换了程亦山的脸。

        “做点什么?”

        “你是咨询师,你告诉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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