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三爷紧紧皱起眉头。
不过谁让时见雪是陈可闵的宝贝儿子,打小惯着宠着,没规矩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别人还能说什么。
用规矩孝道压人,是对那些遵守规矩道德的小一辈才管用,对于撒泼耍混把指责当放屁的,要点脸的聪明长辈都不会自取其辱。
老爷子一共生了五个儿子,除了排老二的董事长陈可闵,都在这儿了。
陈傅一坐定,陈家四个叔伯立刻讨人嫌地坐过来,有一搭没一搭地寒暄。
时见雪近近地挨着陈傅,谁也不搭理地搭3D狐狸。
陈三爷打量陈傅的脸色,说:“你爷爷的病情从去年九月底那场手术之后,精神头一直很好,也不知道究竟怎么了,今晚就无缘无故吐了血。”
坐在最边上的陈四爷,瘦瘦高高的一个老枯稻草人,不知道是意有所指,还是早就憋不住心里话,瞄了陈傅一眼接话。
“是啊,老爷子病发的突然,要不是早立了遗嘱分配名下的股份,只是没公布,老爷子堂兄弟那边的几房怕是有的跟我们闹。”
这话一出,几个叔伯的脸色都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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