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当其冲的便是一个五十岁上下的敦实男人,俨然是陈傅他爹那辈的叔伯。
“大侄子,来了啊!”
此老估计是个唐装cosply爱好者,经典的佛珠、拐杖两大buff加身,兢兢业业地力图扮演一个慈祥但有威严的族老。
可惜额间的抬头纹太深,老虎“王”字偏缺了一根杆,滑下来当拐杖使了,所以这“三”字下也就原形毕露地挂俩老鼠眼,左眼写着“精”,右眼写着“明”——依时见雪少爷的高见,凑在一起就是超级加倍的“装”,比陈傅那死爹还装。
“装三”——哦,不,自封是陈家人丁团团长的陈家三爷热络地第一个开口招呼陈傅:“从市区过来堵车吧,可算等到你来。”
陈傅仿佛听不出陈三爷话里的问责,不冷不淡地点头致意:“三叔久等。”
时见雪却听这老东西的话不爽。
嘁,半夜十二点堵哪门子的车,分明是话里话外挤兑陈傅姗姗来迟,对陈老爷子那老不死不够孝子贤孙。但是陈傅没说什么,他也就先高抬贵手把这笔帐暗暗记下。
时见雪撞了撞陈傅的胳膊肘,“走吧,坐那边,我今晚要把这只狐狸拼出来。”说着,一手提着狐狸拼图碎片,一手扯着陈傅往角落的沙发走。
陈傅好歹还喊了声三叔,时见雪连人都不叫,把一屋子人全当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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