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滋——!"

        大量混合着透明肠液与粉色药水的白浊泡沫,因为这股剧烈的压力,从那枚黑珍珠塞子的边缘狂喷而出,顺着大理石桌面缓缓流淌,将雷枭那张刚毅的脸庞映照得愈发糜烂。

        "啊——!不……主人……里面……要满溢出来了……哈啊……"

        雷枭发出一声嘶哑到近乎失声的浪叫,眼球向上翻涌出大量的眼白。林渊并没有急着拔出塞子,反而从一旁的木匣中取出了一根布满细小尖刺、带有微弱脉冲电流的合金导尿管。

        "教官,这张嘴喂饱了,前面那张小嘴也得学会怎麽伺候主人。"

        林渊不顾雷枭绝望的摇头,扶着那根狰狞的合金管,在雷枭那正不断滴落淫水的尖端恶意地磨蹭了几下,随後猛然发力,一击到底!

        "唔哦哦喔——!"

        雷枭全身肌肉瞬间崩溃,背部弓成了一个惊人的、近乎折断的弧度。前端被强行贯穿的剧痛与後穴被封死的饱涨感在他体内疯狂交织,将他最後一丝身为军人的尊严彻底搅碎。

        林渊跨坐在雷枭那对布满青紫指痕、颤巍巍晃动的大腿间,扶着那根早已跳动不已、布满青筋的巨物,在那口被黑珍珠塞子撑开的红肉缝隙间,再次狠命地一击到底!

        "击!击!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