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枭发出一声惨烈至极的嚎叫,全身肌肉在一瞬间崩紧到了极限,背部弓成了一个惊人的弧度。那种钻心的痛楚瞬间穿透了药效带来的快感,让他原本涣散的瞳孔剧烈收缩。
林渊并没有立刻松手,而是刻意加重了力道,让那枚私人徽记深深地烙进了雷枭的血肉之中。他看着那块古铜色的皮肤在滚烫的合金下迅速焦黑、卷曲,最终留下一个永不磨灭的、代表他林渊私有物的烙印。
"这下,全天下都知道这头孤狼是谁的狗了。"
林渊松开手,看着雷枭那块红肿溃烂、正不断渗出组织液的胸口,满意地勾起嘴角。他随後取出那枚带有刺孔扩张功能的黑珍珠塞子,不顾雷枭还在因为剧痛而痉挛的身体,扶着那枚沈甸甸的异物,再次对准那口泥泞不堪的红肉缝隙,狠命地一击到底!
"唔哦哦喔——!"
雷枭在一阵漫长的、失神的惨叫中,眼球向上翻涌,大量的涎水顺着嘴角拉出长长的银丝。胸口的灼痛与後穴被强行封死的饱涨感在他体内交织成一张毁灭性的网,将他这身钢铁战神的脊梁,彻底烧成了林渊胯下最卑微、最淫荡的灰烬。
林渊看着雷枭那块红肿焦黑、正冒着丝丝热气的胸口,满意地勾起嘴角。那枚私人徽记在古铜色的结实胸肌上显得格外狰狞,彷佛一道永不磨灭的枷锁,将这头孤狼彻底钉死在奴隶的货架上。
"教官,这枚印记会提醒你,无论你在哪里,你的心跳、你的呼吸,甚至你肚子里的每一滴液体,都属於我林渊。"
林渊恶劣地用指尖拨弄着那处焦烂的边缘,激起雷枭一阵阵失神的痉挛。随後,他猛地拽紧锁链,将步履蹒跚、体力早已透支到极限的雷枭,强行按在了包厢中央那张冰冷、宽大的黑色大理石桌案上。
"既然授衔仪式结束了,现在……该是主人的独享时间。"
林渊修长的手指猛地扣住雷枭那张高高隆起、正沈甸甸晃动的小腹,在那紧绷如鼓的皮肤上,恶劣地向下重重一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