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被啜得差点把持不住,僧人高大精悍的身躯被吸得紧绷,热汗蒸腾,被小人儿啜弄得差点丢盔弃甲,再度将热精喂入小公子热情贪吃的花心中。
「??那日大典过後小公子连着几日步伐不便,我问过几位师兄弟,还问过二师兄。」
当日和小公子行过祭仪的十几名师兄弟只言道他们皆按书中所说,用胯下阳物深插入小公子嫩穴之中捣干抽送,最後再将浓浓精种射住花心便算完成了祭仪,内门弟子们的阳屌皆硕大粗长,自是能轻易发现小公子花心深处还有一处软肉,捣上去软嫩可爱不说,还会一收一缩的喷吐蜜汁浇淋弟子们的龟头巨屌,着实是个神秘销魂的所在。
倒是二师兄玄胤语焉不详,带着些邪肆不羁的面容满是餍足之意,只拍拍他的肩,让他等过几日轮到他和小公子行祭仪,按部就班照书上做就是了。
听闻此言,房内的几名弟子都沈默了,玄胤的性子最是乖戾不羁,他这麽说,怕是大典当天还对小公子做了些书上未提及之事。
玄阳看着玄懿边说话边一刻不停的用巨屌在娇人儿深处磨弄狠捣,因阳物埋得深,两人的交合之处紧密连结看得不甚清晰,欲遮未遮的景象倒是显得更加旖旎迷乱。
他隐约猜到玄胤那天做了什麽,自是也猜出师弟此刻的意图,喉结滚动,虽是有些担心,但想到小公子花心深处娇嫩的软口,开口劝阻的话也带上了不坚定:
「这行吗?小公子年岁尚小,待会还有几名师兄弟要一起行祭仪,你别把人弄得不行??」
话音未落,却被玄懿带着粗重喘息的嗓音打断道,
「小公子年岁小,但身子却是水嫩得很,那日和十几名弟子行祭仪国师也未说什麽,今晚还同样让十几名弟子行礼,想必小公子天生便适合与人这般祈福,没那麽轻易坏的。」
听了师弟的话,玄阳沈默着未再开口,思索间,却听正覆在小公子身上的男人粗吼一声,胯下阳物沉重的在娇人儿穴内深捣几下便倏然停住不动了,众弟子以为玄懿是忍不住泄了精种,却见男人粗喘几息後,深埋在嫩穴中的巨屌再次开始来回抽送,这次抽插幅度大了许多,却似是每一下都捣入极深,将昏睡的娇人儿捣得随着男人动作发出一声声猫儿般的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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