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夜时分,厢房内的六名弟子皆已在侯府家小公子的嫩穴中舒舒服服的享受过一轮,将年轻火热的精种尽数内射进小公子的花心之中。
与大典那日囫囵吞枣的匆匆行事不同,娇生惯养的小公子水穴更加娇嫩青涩,紧得厉害,彷佛下一刻便会被捣坏,却始终柔柔顺顺的吞吃着佛门弟子们的粗硕雄茎,玉人儿一般的容颜和身子使人陶醉沈迷,想到白日和他们嘻笑玩闹天真无邪的漂亮小公子,此刻懵然不知的被男人们压在身下捣干奸淫,禁忌的兽慾便如出匣的猛兽,不尽情宣泄不罢休。
玄阳看着最後一名师弟退出小公子腿缝之间,前一秒还被撑开灌精的娇穴微微合拢,似是又要恢复成未经人事的清纯模样,一缕缕白浊却在此时汨汨涌出粉穴口,画面淫靡不堪。
玄阳动了动始终乾渴灼烧的喉间,胯下巨物再次肿胀,却克制的摆了摆手遣师弟去喊今晚被国师吩咐一同参与祭仪的其余师兄弟们进来。
「等等。」
玄懿上前阻了正要拉开房门的弟子,走到床榻边将美人儿的腿缝掰开,竟又将重新硬挺的阳物再次插入已被轮番捣得软嫩的水穴中,紧实的腰腹一下一下幅度微小却极深的捣干着,彷佛在深处用浑圆硕大的龟头狠狠顶弄着什麽。
玄阳看着师弟的动作眉眼暗沉下去,开口的嗓音却极其沙哑:
「你在做什麽?时辰不早了??」
面容俊朗温和的男子并未停下动作,仍是掐着小公子纤细腰身,一下下摆动着胯间巨物,微勾唇角轻声说道,
「我听闻女子雌穴深处应有子宫花心,方才你们都弄过了,肯定也发现小公子内里还有一枚小口。」
玄懿找准角度将硬硕龟头不停歇的捣上娇人儿的子宫口,许是先前已尝过男人滋味,软嫩宫口竟如同小嘴儿般亲吻啜吸着正一下下欺负冲撞上来的硕头。
「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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