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仙侍离开后,小狐狸垂着尾巴,慢悠悠地踱到窝边,低头蹭了蹭柔软的棉絮,心里却有了主意。
接下去的几日,仙侍们发现哪怕窝被挪出了殿外,小狐狸却依旧乐此不疲地每日找上门来,
不知帝君是否铁了心要教训她,连着几日她都吃了闭门羹。
帝君伤势未好,平日里不见他出床榻,出面迎人不过寥寥数次。
小狐狸总算蹲到来去匆匆的司命,跟在他身后倒是进了里屋,却被隔绝在帘帐外。
司命走出殿外,小狐狸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去咬他的K腿,男人顿了顿步,离去时俯身将人间带来的饴糖塞到她嘴里。
眼见着小狐狸越来越焦躁,也越来越失落,却依旧如以往般讨好东华帝君,每日去芬陀利池边,总会叼些漂亮的灵花,有时摘小桃子。
日复一日,帝君却始终没吭声,浅sE衣裳交叠处,银发隐隐绰绰自帷幕后垂落,静默得好似覆着雪的山。
小狐狸垂头丧气往殿外走,并不气馁,却在一日摘回新鲜果子时撞上了立于帷幕前的仙侍——较之以往陌生的脸,看服饰,似乎是知鹤公主那边的人。
仙侍也在打量这只灵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