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华帝君还在净手,高大的影子落在后头的屏风处,随着细风晃悠。
锦文细帕一点一点刮蹭过修长的手指,连指缝也没落过,但如竹如玉的指节已g净无b,他却还在慢条斯理擦着,仿佛刚刚沾的是什么W水。
春泥忿忿不平,她甩了甩脑袋上的水,狐狸毛几绺几绺缠结在一块,她直截了当跳上男人的膝头,去叼那块破布。
东华猝不及防,指尖一松,锦帕轻飘飘甩在地上。
春泥又去叼男人的手指头,东华掐住她的后颈子。
“你这头母狐狸——”他拖长语调,低沉的嗓音钻进她耳朵里,“莫不是发春了?”
热烘烘的小舌头缠了上来,帝君顿了顿,也不阻拦,就任由她T1aN,ShSh软软的,尖牙在他的指腹上蹭来蹭去,划过那层理分明的指纹和薄茧。
“想要本君的血?”他眯了下眼。
春泥忙缩回尖牙,也没回答,就用着一对漂亮的狐狸招子将他瞅着,小巧细腻的舌尖还是绕在他的指骨间,
“若要给你......”也不是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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