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白真的族妹,因为太担心白真的劫难,想溜下去看看,结果被折颜逮到了,”春泥皱了皱鼻头,“他就把我送这儿来了。”

        “至于为什么施加封印——”她嘟囔着,“兴许是怕您占我便宜呢。”

        东华单手支颐,饶有兴味地挑了下眉,他总以为她这几日讨好之举总归有所求,但如今到看不出这只狐狸的贼心,某只凤凰的贼心倒是不小。

        “行了,”他不紧不慢把她放到地上,掐了个诀将掌心的狐狸毛清理g净,“不论你与他们有何关系,总归与本君无关,过两日折颜回来,把你带走便是。”

        又过了两日,折颜还是未归,春泥在殿内闲的发毛,不是逗蝴蝶就是逗蛐蛐,也不知怎的,这大殿外竟还有超级版蚊虫,隔着狐狸毛来上那么一口,也是又大又肿的痒包。

        她实在受不了了,在某个月明星稀的夜晚,像个幽灵徘徊游荡在床帐外,下定决心后大着胆子跳上了东华的床榻。

        简直驾轻就熟——这是她的第二个窝?ˉ??ˉ??

        “帝君——”她快活地喊了一声,把脑袋往床帘里塞,“若不然帝君助我重新化形?如此玄nV也能照顾你——”

        ——

        俗话说得好,摇尾巴也是一种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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