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浅当然是信了白真的鬼话,有些闷闷不乐地往回走,徒余白真一人看着满地的花瓣,叹了口气。
春泥醒来时,正趴在折颜身上,前边涨得很,略与布料摩擦,就有火辣辣地疼,随之而来的却是隐秘的痒意。
她一把拽住男人的衣领,泪汪汪控诉,“折颜,我好痛——”
折颜顺手拍了拍她的脑袋,而后从边上的桌上取过药膏,随手cH0U掉了她脖子上的系带。
他将她抱至跟前,掌心托起那鼓鼓胀胀,眉目平静,仔细地看了看。
原本小小粉粉的尖尖晕成一大朵,肿肿透透的。
他指腹轻轻擦过,春泥圆溜溜的漂亮眼睛瞬间溢出泪来,她软乎乎喊“折颜——”
“是我昨夜欺负得太狠。”折颜利落地承认自己的错,却不见丝毫愧疚。
他单手旋开那罐药膏,指腹抹上一点,轻轻涂在顶端。
春泥又痛又痒,往后撑的手紧紧攥住被褥,眼尾泛上淡红。
折颜收回手时,她额角生了不少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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