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浑身都在打摆子,光是把自己撑起来就打滑了两次的小孩儿,欧努斯堪真是越看越喜欢。

        膝丸一边走着,一边担心的看向前方的兄长。

        明明髭切的步伐也还算是平稳,口中的呻吟和痛哼也不至于到失控的程度,但是……他觉得兄长的状态有点奇怪,却说不上来。

        他只能祈祷,他们兄弟二人快点到达终点,他好问问兄长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髭切身上发生了什么?

        也没什么,不过是一些幻术罢了。

        当他走了几步,他就发现了。绳子上大约是涂抹了增加敏感度的药,绳子的毛刺像是针一般扎在肥厚的阴阜上,让他有种被一千根针扎穿的错觉,但是低头一看,却只是一根根不足几毫米的细小毛刺。

        只是这一眼,他就知道绳子有问题了。

        他压下心底本能的恐惧,将其当作试炼的一环,开始一步一步向前。

        但是没几步,他却看到了从绳子两边伸出来的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