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危险,我本能微微后仰,后脑勺顶着头枕,在无退路。
“过来。”她命令道,我咽下嘴里因含放太久,而变温热的果r0U。
又凑了上去,她侧头在我的脖颈留下牙痕。
持续很久后,她松开嘴,重新靠回宽大的座椅里。
“奴隶。”
奴隶,是指脖子上这个标记,还是指我接受的态度。
我不再深入了解,侧头凝视窗外,屹立的高楼,穿梭的人流,低头觅食的猫狗,他们都有个目标,隶属于生活。
在等交通灯时,我习惯X地观察着每一个路人,试图通过她们的穿搭与神态来猜测她们的职业,以此消磨时间。
我明白自己绝对昏迷了很久,至少我出事那天,街上几乎都是夏装,可现在,除了我自己。
别墅大门推开,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貌似专门请人做了个大扫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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