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得同他纠缠,盛绮从柜中取出一只留声筒。
里面是陆维舟两年前留给银行董事会的一段录音。开头谈船队担保,末尾因录音尚未停,他隔着房间叫了她一声。
阿绮。
声音穿过细密杂音传出来,b记忆更远,也更温和。
贺砺脸上的懒散慢慢淡了。
“再放。”他说。
“已经听见。”
“我要学。”
盛绮重新落针。
第二遍,他闭着眼听完。到第三遍时,已经能在录音结束前用同样的声线把那两个字说出来。
两声“阿绮”几乎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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