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点呢？」
「她来。我们公司。短会，三十分钟。」沐晨把平板还她，「晚晴跟记。你在。」
苏碗碗点头。
她听得出这不是给情绪，是给边界——可以谈，但在他的场；可以靠近，但不给私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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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会定在周四上午。
会议室只开了必要的灯。林知夏准时到，依旧只带一名助理。她进门后先对苏碗碗致意，随后才看向沐晨，点头的幅度标准，眼神却b任何一次商务场合都更专注。
「沐先生、苏总。冒昧加会，是想把最终风险口径一次对Si，避免落地后再来回。」
沐晨抬手示意她坐：「说。」
林知夏把争议点拆得很短。没有情绪，没有铺陈，只留三个需要决策人拍板的节点。苏碗碗在一旁补执行面，赵晚晴低头做记录，笔尖稳定。霍司言今天没有进这间房，被留在外侧整理备份，门一关，场上只剩能定事的人。
谈到第二点时，林知夏忽然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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