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前的大绸红花绑的带子松了,路过的乔木丛任性地把它从沈从溪的身上拽了下来,沈从溪依旧大步迈着前进,干脆舍弃了新郎的身份。
“春河!”
梳理整齐的头发都依着风散了大半,刘海飞舞,中山装在狂奔中变得狼狈不堪,沈长溪喘着气,一口一口吸着林里的味道:
“沈春河!!!”
沈从溪跑掉了一只鞋,靠着最后的力气踩上扎脚的石砾,听见了清澈溪流拍打石头时动耳的声响。
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了。
这儿只有他一个人。
“沈春河!你在哪!”
到了景阳村的山林附近,人不能喊全名,否则跑出来的精怪水鬼会替成那个人,把喊全名的家伙拉进去永远也回不来。
那些村间的恐吓萦绕在他的脑海里,他头一回希望这句话是真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