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官……长官……求求你,我不想说……”
“求求你……太疼了……”
“教官……”
关山烬开始颤抖,生理泪水混杂着汗液淌下,汇聚在桌面上,小小一摊。下一秒,剧烈的刺痛钻入肠道——是电流,与项圈上的同时袭击了他。阴茎前端被迫泌出几滴液体。就着它们的润滑,一根金属棒逆着生理构造被推入尿道。他没有看见,而是通过自己的身体感受到这件事。没有绳索,没有镣铐,他被四面八方的无形威压钉在原地,高翘着屁股承受下刺入。
“生理数据,是我要跟你谈的第二件事。作为一个军人,不等战场上的敌人打倒你,就抢着自我作践。你管不了自己,我帮你管。”
?关山烬已经说不出话了。此时,所有感官被钳制,任何触感都被成倍放大。他无法控制自己——任何挣动,都会为他带来前后夹击的电击惩戒。麻痹过后的神经极其敏感,他只在随后的半秒内得以控制肌肉,摆出更加驯服、被肛塞认可的姿势。
“我错了。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汗液浸湿后背,他开始道歉,不明白是为了什么。
反复的电击与鞭打之下,他的身体终于听话,以绕过自己意志力的方式。然后,他终于记起来这场惩罚的导火索。
“长官,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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