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过后,烟娘擦了擦泪,从凌少天怀中起身,擦了把眼泪,如今哭也解决不了问题,救不了命,除了和凌少天一起痛苦,毫无建树。以往她还不能肯定,可是此刻起,只要有一丝希望,她都想和凌少天在一起,第一次不再只是为了自己一个人,而是为了她和凌少天在一起:“少天,我们一起进去,”她心里清楚,她阻挠不了凌少天,与其让他一个人莽撞乱来,不如自己在面前看着他,“但是你要答应我,不能吵不能闹不能骂,也不能动武。若真的是闫睿所为,你就全当做是为了我,只要我们拿到解药,便不与他再计较好不好?我不想再生事端,闫睿是小人,只要我们拿到解药,便立刻离开,千万别再与那毒蛇缠斗了。”烟娘说罢,从怀中掏出靛青荷包,银票边角已有些卷边:“我把所有的积蓄都兑成了银票,总之就像你说的,有钱能使鬼推磨,没人会和银子过不去,这么多银子,定能化解这个矛盾!”
凌少天眉头紧蹙,看着烟娘那可怜的积蓄,加在一起估计最多三百多两,还没他曾经赌一场来的多,他当然也想过给闫睿些银子了事。但转念间又清楚闫睿是贪得无厌之人,他就像赌坊里最Y毒贪心的那批赌客,赢了银子流连妓院吃好喝好,拿着银子继续赌更大的,谁也享不到他们一分好处。可若是输了,又第一个推自己婆娘孩子出去,亲情?他们没有,他们只要银子,只要自己滋润舒心。闫睿这个老杂种就是妥妥的这一类,只怕给了银票就像给了x1血虫甜头,以后他没了银子便对烟娘出手招呼,那烟娘会怎么样,自己岂不是要被个臭虫勒索,永远防他盯他?他若是个普通人也就罢了,可他也记得,闫睿说过自己背后的靠山是文太师。但是这些都不是重点,最让他难以接受的是,他凌少天做不到对伤害烟娘,要她命的人还低三下四,送银子求放过,无异于是承认烟娘在自己心中是能用银子兑换的,这般做简直和杀了他凌少天没区别。
凌少天深x1一口气:“好,都听你的,”为了烟娘,让他做什么都行:“只要一会儿闫睿不主动找打,我绝对不会主动惹事生非。”
烟娘满意的点了点头,才拉着凌少天的手缓步走进风雅轩。
烟娘回京的事,闫睿第一时间就知道了,当初两个匪徒回来向他禀报花烟娘被人救走,那时他便已经在想对策,若是花烟娘Si了怎么都好说,就怕她回来,不过越怕什么越来什么,那个小娘皮还真是耐活,中了烈毒竟然还活着,看来定是日日夜夜和男人厮混缓和了毒X。估m0着时日,那娘们也该回京了,到时候拿解药吊着她,不怕她不屈从就犯,横竖他不亏!想到这他冷笑一声,拿下碳炉上温着的茶,自顾自倒了一杯:“娘的!B1a0子!”他看着炉炭中升腾起的点点火星,只觉那热流星光里,是烟娘服了毒药后的样子,他眯着眼睛,越想越燥,心里暗暗打定主意,哪日翻墙他也去花府找她寻寻开心,反正延年益寿。
“老爷,外面有人找您!”下人战战兢兢的向闫睿汇报。
闫睿眉头一皱,挑眉问道:“谁?”
下人小心翼翼的看了眼闫睿,而后低声道:“小的看着好像是琉璃园的烟娘子,还有凌家的那位少爷。”
闫睿微微挑眉,舌尖抵着下唇J笑,用手抹了把人中上的小胡子:“就说我不在。”真是晦气,想到谁,谁就来,天杀的那个凌少天,总来坏他好事,知道nV人罢了,他竟然还没玩够?
说罢,他从怀中拿出瓷瓶,拔出瓶塞,发出:“啵——”的一声,他抬手将瓷瓶倾斜,一颗颗莲子大小的药丸咕噜噜的滚出,铺撒在烧到半红的果碳上,发出噼里啪啦的细微声响。瓶中还剩一丸的时候他收了手,塞上瓶口放在耳边摇晃,听到那药丸在瓶中碰壁的叮咚声,得意得g起唇角。
凌少天听了下人的禀报自然不信,拉着烟娘推开下人,径直去了戏园里的内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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