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凭啥就他一个人乐呵,我可痛着呢。
于是我把他手从下颚骨上扒下来,张嘴对着他拇指的第一个指关节就是一口。
他在我耳后轻笑,没有阻止,也没有反抗。
但是他把打火机移到我眼前了。
睫毛还没碰到火焰就打着卷垂了下来,烧糊了冒着烟,我本能地闭上了眼。
他让我睁开眼睛,我摇头拒绝,又咬了下他的手。
我算是知道为什么小孩子需要N嘴了……咬点什么东西在嘴里的感觉确实不错。
尤其是指关节这个部位,在牙齿的推动下能感到皮r0U筋骨的滑动和移位,受了伤的舌尖不慎刮过光滑的皮肤就是一阵刺痛,混杂在焦味中的是我鲜血的味道,和他的香味。
但是舌头为了躲开接触一直缩着,舌根都发酸了,所以我改变战略,像仓鼠一样用牙齿叼起一小片皮肤轻轻啃咬撕扯,从指关节一直到手背。
他还是没把打火机从我眼前移开,眼皮被灼烧得无力紧闭只是痉挛着保护眼球,但在他手上每一寸皮肤都留下咬痕的满足感让那一切都变得可以忍受。
——不是等下,睫毛烧掉了还能长回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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