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迷离朦胧的眼神看向我,表情不喜不怒,“疼。”
谁觉得疼还能这么平静啊。
我用指尖g起缝合线,再次问,“疼吗?”
“嗯。”
分明就是不疼的样子。
我g脆坐在床上,用半趴着的姿势观察这道刀伤,他却说我衣服脏。
“你这床都这样了,反正也是要丢掉的吧。”
“那好吧。”
他后背的皮肤已经被鲜血染红,伤口的皮r0U肿起翻开像是要从缝合线中挣脱一样。
“发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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