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宵禁的时候她在街角发现一个赌摊,押大小的,旁边还支了根杆子挂着两笼鹌鹑。
她把赌摊的主家赶跑了,自己坐在那儿拿碎银子押了两把,赢了又输了,输了又赢了,最后把三天俸禄全搭进去了。
赢的那伙人散了之后她坐在空荡荡的摊子前头发愣,蛐蛐罐里那只青头冲她叫了两声。
舅舅逮她逮了好几次。
头回是在赌摊被抓,舅舅黑着脸把她拎回衙门,当着所有人的面训了一通,又扣了三天俸禄。
第二回是在瓦舍后头斗狗,她压的那条h狗赢了,她正蹲在地上搂着狗脖子亲呢,一抬头看见舅舅站在人群外头看着她。
那天晚上回家舅母也没给她好脸,排骨也没炖。
第三回是她自己作的。
查宵禁查到半夜,她跟两个同僚跑到城墙根底下烤红薯吃。
火堆升起来,红薯搁在炭灰里慢慢煨着,香气飘出去老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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