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邀请。
是明晃晃的威胁。
温未曦低头看着折断的梅花银簪。
簪子从中间断成两截,断口极新,像是被人故意折断后放在信上。
“我不去,她不会把账送回来。”
“账可以再找证据佐证。”
“陈茂已经在御前作证,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
“去了侯府,你未必能拿到账。”
“至少有机会。”
崔宴辞脸sE冷沉。
“她已经知道你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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