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看?”

        他斜倚到我面前的钢琴上,微微俯下身,没给我躲的余地。一只手握住我的手腕,慢慢带着我的掌心贴上他的小腹,缓慢地向上滑。块块分明的腹肌在掌心下起伏,触感温热而结实。

        我的大脑彻底短路。

        这算什么?赤裸裸的勾引。

        “……萧逸,别这样。”我努力稳住声音,手却没抽回来,“我们不该这样。”

        是的,不该这样。他是父亲的……曾经是。理智在脑子里拼了命地喊,可心跳快得像要撞碎胸腔。

        他低下头,凑到我耳边,气息扫过耳廓,温热的,痒得我肩膀一缩。

        “婉宁,你忘了吗?他已经死了。”

        他的声音很轻,像一句抚慰,又像一句蛊惑。

        “而我已经属于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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