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的暴虐和事后的细致照顾扭曲地交织在一起,让他完全看不懂眼前这个人。

        "怎么了?"冉凌越戳破他的欲言又止。

        "我觉得……"程航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你莫不是有双重人格吧?一个温良恭俭让,一个……”

        冉凌越只是无所谓地笑了笑,没有回答。他走上床铺,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我给你揉揉,上点药。"

        瞧瞧瞧瞧,这和刚才用皮带把它往死里抽的可能是同一个人吗?

        挨打时屁股上那股火辣辣的痛感,涂了药之后已经消散得差不多了。

        经过早上一番折腾,时间已近十一点半。

        冉凌越买的那束玫瑰,除了少部分被霍霍,剩下的依旧娇艳欲滴地插在花瓶里。

        冉凌越直接把花瓶摆放到程航的位置上去了。

        程航从书包侧袋里拿出容容送的那束纸玫瑰,和冉凌越解释道:“容容是我发小,学的幼师,这就是她们的手工作业。除了送我,也送了我们另一个发小铃铛,没有其他任何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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