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明的前列腺液从缝隙里,汩汩挤出来,滴答滴答往他身下的床单上流,不一会儿底下就洇湿
“好好想想,应该叫我什么?”方大重粗糙的指头在明舒华尾椎处按了一下,随后橡皮拍就落在了那处。
那里极其脆弱又敏感,疼痛是剧烈的,快感也同样剧烈。
身体忍不住抖了几下,身前的阴茎也跟着颤巍巍颠了颠。
“嗯哼……嗯……”明舒华额前有几缕碎发,汗湿地贴在光洁的额头上,侧脸无力地贴着床单,昏昏沉沉的眼睛看着对自己目露凶光的中年上司。
两片唇瓣张了张吐出两个字:“老公……”。
男人这才满意了,脸色缓和下来,将拍子随手仍在一边,还带潮意的宽厚的手掌怜爱的摩挲着年轻下属的屁股。
“真乖。”方大重紫红色的嘴唇落在明舒华肥墩墩的屁股上,两片嘴唇夹着一块嫩肉,用力嘬了一口,就留下了一块清晰的紫红色的印子。
男人拽着肛塞外面的绿色尾巴,略使了使力气,“啵”的一声拔出来,还带出水来,不知道是化成了水的润滑,还是明舒华自己体内流出来的,崩了方大重自己一脸。
方大重笑得猥琐,却伸出舌头一脸餍足地将自己嘴边的水痕舔进嘴里,满意的吧唧了两下嘴,像是品尝到了什么高级美食似的。
明舒华嫩红的穴还没来得及闭合,还能看到里面疯狂跳动的跳蛋,也迫切地想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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