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总是表现出对我有意的样子的人是你,恨不得把我身上全都打上你的印记的人是你,”花月归死死地盯着观察着星河的神色变化,口上报菜名一样一个不落,“开学典礼时是因为我没有站出来认领吗?当着一群学子先生,你这声殿下倒是叫的坦然。”

        “莹儿说你是专为一人准备的所有……”温热的吐息拂过青年的耳畔,少年嗓音愈发低柔,轻飘飘的飞絮一样,“告诉我,若那人不是我,可是我太过自作多情?”

        不是的,花月归、花皎君之于星河,从来都是是特殊的、唯一的,这从来都不是殿下的自作多情。他想要反驳,可是星河说不出话,青年的唇瓣微微颤了颤,却是发不出声的喑哑,太近了。

        他素日里从未敢希冀能与少年有这样近的距离,梦里的缠绵过去,在清醒之后,只能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梦就是梦,只能是他遥不可及的妄想,而现在,那些不可言说的梦境竟然就发生在他的眼前。

        不见天日的独占欲忽然感受到了一缕微光,便纵着贪婪抓住了时机,在烈焰灼灼中野蛮生长。

        “初次见面便送了我一支蓝色蔷薇,莹儿告诉我,蓝色蔷薇代表着绝望的爱,你爱我?”少年与青年彼此的气息相互交缠,低语呢喃着像在诉说着什么旖旎的情话,“你在绝望什么?”

        “告诉我,星河。”他们终于分开紧扣的手,花月归长腿一跨,跪坐在长榻上,双手捧起星河的下颌,万分珍重地,水色眸中全是星河的身影,世子的嗓音缠绵在星河耳畔,星河的耳尖悄然间红透,“告诉我,你若即若离的理由。”

        “一直表现出追求我的意愿的是你,”青年实在是太俊俏了,只是看着他一双满载着星光的眸子,便让人情不自禁地软下了心肠,怕自己会因此心软而狠不下心来将一切剖开,花月归缓缓闭上了眼睛,鼻尖亲昵地与星河相互蹭了蹭,“一直又若即若离的人也是你。”

        “你在想什么呢?”臂间缠着的披帛随着少年的动作垂落下来,柔软的丝帛一叠一叠,抚过星河不知何时覆在花月归腰身的指掌,而后,在榻上堆叠出一朵莲花来,“要知道,不同我表明目的的别有用心……可都是耍流氓呀……”

        星河的手掌只是轻轻地覆在花月归薄韧的腰上,可那温暖的热度却几欲将少年灼伤,他顺着那几近于无的力道软下身子,将自己全然倚靠在星河的胸膛上借以支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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