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轻点!”
“嘘——”
林一灵看着纪澄的背。蜜色的脊背上,一道脊沟随着主人的挣动蜿蜒起伏,两块肩胛骨不停地凸起、又塌下,像一双将展未展的翅。只是这片起伏的背上,密密印满了他的牙印。
青青紫紫,美得荒唐。
他腾出一只手按上去,从左边的肩胛,一路按到右边。
“林一灵!”纪澄扭头瞪他。他脸上因羞愤泛着红,早上用发蜡理好的头发,此刻也狼狈地散落下几绺。
林一灵看着他轮廓分明的侧脸,轻笑了一声,俯身贴上他的背,像撒娇似的唤:“哥,让让我呗。”
那声“哥”被他拖得又长又绕,尾音打着旋儿,挠得人心尖发痒。
纪澄瞥见他垂下来的眼睫,瞬间哑了火。他偏过头去,把脸埋进沙发里,声音发闷:“轻点。”
幸好当初买的这沙发够宽敞,不然还真架不住他俩天天搁上头折腾这档子事儿。纪澄不由得佩服起自己当年的英明决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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