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知道你有很多问题。先坐下。”
林一灵望着缓缓坐到自己身上的纪澄，从一头长发里摸出一柄锋利的短刀，递了过去。
纪澄真想破口大骂，可嘴张不开，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接过了那把刀。
“过来。”
林一灵一开口，纪澄的身体便缓缓俯了下去，背脊弓着，就那么滞在半空。
操操操!他妈的，绝对——绝对不能听话!
纪澄的意志和身体死死角力，攥着刀柄的手背上青筋毕现。
又是一声轻笑。林一灵抬起手，捻指作兰花状，朝他吐出一口气。
月色下，那口气仿佛凝成了实体，纪澄甚至看得见气息里浮动着点点奇异的细闪。
他眼睛瞪得老大，却只能看着自己的手攥紧刀，刀刃一点点贴近林一灵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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