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林笠的意识像被撕裂的绸缎,一缕一缕从黑暗里渗出来。先是钝痛,从后脑勺炸开,像有把锤子在里面反复敲打;接着是更深的、灼热的撕裂感,从腰往下蔓延,贯穿整个下腹。那种感觉太沉重、太满,像有把滚烫的铁杵在最柔软的深处反复碾压,每一次撞击都带起黏腻的水声,把他残存的清醒撞得粉碎。
他想动,却发现自己已经被牢牢扣住。梁璟源的手掌宽大而滚烫,五指深深嵌入他腰侧软乎乎的肉里,像要把他的骨头也捏碎。那双手的主人正伏在他身后,呼吸粗重得像野兽,胸膛的热度隔着薄薄一层汗水烫在他背脊。林笠的腿被强行分开到极限,膝盖几乎抵到自己胸口,整个人被折成最耻辱的姿势,只能任由对方一次比一次更深地顶进来。
没有……没有那层薄薄的屏障。
这个认知像冰水猛地浇进他烧红的脑子。往常梁璟源总会套上那层羊肠套,哪怕在最失控的时候也记得。可这一次,什么都没有。林笠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的、毫无阻隔的硬物正一下一下撞开他最里面最娇嫩的那处软肉,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稠的液体,再狠狠顶回去,像要把什么东西深深地、彻底地灌进他身体最隐秘的深处。
忽地,林笠觉得被撞到了什么,身体自小腹从四周蔓延有种异样的感觉,林笠恐慌的更想挣脱。
“别怕笠笠,那是宫口,别怕,让我进去…”
“璟源……不要……疼……”林笠的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从喉咙里挤出来。他想挣扎,可腰被扣得死死的,只能徒劳地扭动臀部。那动作却像在迎合,对方反而低笑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挺,顶得更深。
“乖笠笠,这次不戴了。”梁璟源的声音低哑得可怕,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渴望,每一个字都喷在他耳后,“我要你怀上我的孩子……一怀上我就写信要赎金带你离开这,乖。”
林笠的意识瞬间炸成无数碎片。
“不要……求你……出去……”他哭着求饶,眼泪顺着脸颊滑进发丝里,声音已经被撞得断断续续,“璟源……我不要怀孕……求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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