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来没见过她这个样子。
杜笍在他的认知里是一座山,是冷的、y的、坚不可摧的、永远在那里不会改变的。
他觉得害怕,一种b被囚禁、被C、被当作玩物更深层次的恐惧,像小时候半夜醒来发现家里一个人都没有时的那种恐惧,五脏六腑都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拧了一下,又拧了一下。
他的腰部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想要逃离那种过于强烈的、接近于毁灭的刺激。
但杜笍的手扣得太紧了,他的每一次扭动都只是让她嵌得更深、更密、更彻底,像两颗齿轮咬合在一起,你转得越快,它咬得越紧。
她低下头,嘴唇贴上了他的耳朵。
她的呼x1烫得吓人,像一团火贴着他的耳廓在烧。
他以为她要说什么。
他以为她会像之前那样,说一些让人羞耻的、得意的、想让她闭嘴的话。但她什么都没有说。
她的嘴唇就那么贴在他耳朵上,滚烫的呼x1一下一下地拂过他的耳道,她的身T在他的身T里以一种近乎疯狂的节奏撞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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