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要上厕所吗?”杜笍说,“用这个。”

        余艺瞪大了眼睛,瞳孔剧烈地震动着,像一颗被扔进水里的石头激起的涟漪。

        他的嘴唇哆嗦了好几下,才找回声音:“你让我……用这个?你让我用矿泉水瓶?你是不是在羞辱我?你——”

        “余艺。”杜笍又叫了一遍他的名字,声音依然不大,但那种不耐烦的底sE已经开始从字缝里渗出来了,“你现在只有两个选择。一,用这个。二,尿床上。”

        余艺的脸涨得通红,眼眶里那层水光又重新蓄满了,这次b之前更满,满到随时都可能溢出来。

        他咬着嘴唇,下巴微微发抖,整个人绷得像一根快要断掉的弦。

        他就那样僵持了很久,久到杜笍以为他要选择尿床上了。

        然后他的肩膀垮了下去。

        杜笍看着他这份样子,沉默了一秒,然后说:“我帮你。”

        余艺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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