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艰难地撑起身子,只是轻轻一动,满是泪痕的面庞便疼得失去血sE。她倒x1一口凉气,本能地拢紧了滑落的锦被。
殿内明明烧着地龙,江婉却抖得厉害。不知是疼的,还是想起了什么可怕的梦魇。
顾清辞脊背挺得笔直,伏在地上,额头贴着冰冷的地砖,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出原本的清润:“臣……罪该万Si。”
良久,头顶传来的,却是一阵压抑不住的啜泣。
“你骗人……”江婉抱着膝盖,哭得浑身发抖,眼底尽是被欺凌后的委屈,“你明明长得那么像好人……我以为你和他们不一样……原来你也是个坏人……”
听着这娇怯委屈的哭诉,顾清辞的心脏猛地一cH0U。
但他清楚此刻的局势,绝不能认下qIaNbAo的罪名,更不能让本来就如惊弓之鸟的小皇帝从此排斥他。
顾清辞膝行至榻前,清绝的面容上满是沉痛。他目光瞥向远处早已熄灭的博山炉,顺水推舟编织出一张完美的网。
“陛下觉得,臣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去玷W天子吗?”
江婉止住哭泣,呆呆地看着他。
“炉里的安神香不对劲。”顾清辞语调低缓,却字字诛心,“是太后特意命人点上的cUIq1NG药。娘娘根本不信您与臣的逢场作戏,她要用烈药试探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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