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h恺手里那根针筒,他眼中的杀意几乎要化为实质,像一头蓄势待发、随时会撕碎一切的野兽。
“别担心,这一针下去,二少就能早点丢掉您那高高在上的自尊心,乖乖成为慕大小姐身边的一条听话的狗。”
h恺晃着针筒,嘴角g起恶劣又猥琐的笑意。
“别挣扎了,好好享受吧。从了慕大小姐,有什么不好的?”
冰冷的针头刺入血管的瞬间,药Ye迅速窜进祁琰的身T。
他全身力气瞬间被cH0U空,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倒在床上。
这一幕让h恺和其他几个男人彻底放松了戒心,脸上浮现出得逞的笑容。
易感期的狂躁如狂cHa0般席卷而来,几乎要把他活活淹Si。祁琰双手狠狠抓住床单,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发青,全身剧烈颤抖,豆大的汗珠不断从额头、颈侧、脊背滚落,迅速浸Sh了身上的衣物。
他咬紧牙关,青筋在太yAnx暴起,像一头即将失控的野兽,却仍SiSi压抑着最后一丝清醒。
不……绝不能就此屈服!
“开门!开门!”
门外突然传来急促而用力的拍门声,伴随着少nV娇脆、带着明显急切的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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