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elix,我没事。”
陈善言的手指还在抖,但她已经恢复了表面的冷静,她靠着桌边,看了一眼他手里的信纸。
是手写的,但很青涩,并不是程亦山的那种歪曲,那是连字迹都无法修饰的强烈恨意。
“抱歉,我来拿信,助理放错了。”
Felix捏着信封,难得表露出属于他这个年龄的无措,陈善言能通过这些细节感受到他真切的歉意。
“谁写给你的?”
她为平静生活在心里设下的分界线警告自己不该问不该管,但她控制不住好奇,这份不仅限于信件的好奇,驱使她不止一次做出超越分界线的行为。
“米勒。”
她想起Felix有华裔血统,有自己的姓氏,“陈”是英国华人第一大姓,在英国就像“Smith”一样普通,米勒称呼他为“陈医生”也没什么奇怪的,可疑的是这份信的内容。
“他写了什么?”
Felix沉默,陈善言预感不好,她夺过了他手里的信件,不顾心底再次响起的警示,打开了这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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