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原因才接手的米勒,我有必要向警员解释。”

        虽然越描越黑,但如果不是她拒绝未成年患者,米勒不会落到Felix头上,他现在也就不会坐在警局里等着被问话。

        “所以Stel替我说话,是因为愧疚。”

        “不是愧疚。”陈善言下意识反驳。

        “那是什么?”

        陈善言抬起头,才惊觉Felix不知不觉间又b近一步,近到她能看见他扣得整整齐齐的衬衫领口。

        她的视线落在他身上,像一道无声的阻隔,他没有再往前,但也没有退后,只是站在那里,像一堵墙。

        陈善言觉得有些喘不上气,Felix远没有到咄咄b人的地步,可对她来说,这已经是b迫了,因为他从来不会这样。

        尽管他没有继续靠近,却也没有后退,她的后背贴着墙,他与她的距离已经让她无路可退。

        这是她从未见过的Felix,尽管他们相处不过一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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