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善言愣了一下,立刻摇头否认,“不,我不是那个意思。”
他们没有给她解释的机会,询问换到了下一个人,好在下一个是助理,还有单独交谈的机会。
陈善言四处寻找Felix的身影,可警局狭窄的走廊乱七八糟的,有人坐着,有人站着,还有人躺着。
她被一个酒鬼的腿绊了一下,再抬头时,看见了坐在警员办公室的米勒,他的父母陪伴在身边,警员后知后觉,拉紧了百叶窗,阻挡了她的视线。
目光所触及的最后一处,米勒的父母坐着又站起,为他哭泣,为他辩解,而米勒一言不发,仿佛置身事外,坐在椅子上,像十二年前的程亦山。
胃里翻山倒海,陈善言跑到洗手间里呕吐,可她胃里空空,只有胃酸侵蚀着她的喉道,她撑在盥洗台上,双目直gg地盯着水流涡旋,水龙头被关上。
“Stel。”Felix站在身旁,递过来一个手帕,“你脸sE很差。”
他的尺寸把握得相当合适,哪怕是在这个时候,也没有任何逾矩,可此刻,陈善言顾不上安全的社交距离,她冲动地攥住了手帕,连带着他冰冷的手指一起握于掌中。
“Felix,我刚才和警员说了些话,关于你的,根据他们的反应,我认为我失言了。”
自顾自低头说话的她没有注意到,Felix同样低着头,视线幽幽地定格在他们交叠的手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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