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
那声音像生锈的裁纸刀划过砂纸,听得思齐后脑勺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严峻走到她身后,手掌按在她的肩膀上。他的手极凉,透着一GU官僚T系特有的Si气,触感像刚从冷藏库拿出来的Si鱼,滑腻且冰凉。他推着她的肩膀,力道沉稳得像是在压实土层,让她整个人狼狈地趴在那堆发h的卷宗上。思齐的脸贴着冰冷的公文纸,那种陈年卷宗的霉味直冲大脑。
“严峻……”思齐刚开口,就被他随手抓起的一叠公文塞住了嘴。
纸张g燥、带着油墨微苦的味道在舌尖散开。那是权力的味道,是将她这枚筹码完全禁锢、封存的信号。严峻从背后掀起她的裙摆,动作极其斯文,慢条斯理得像是在审阅一份无关紧要的陈情书,但他的手指却像生锈的铁钳,强行掰开了她战栗不止的双腿。
“你看,这里产权不清。”他的指尖划过她腿根那些交错的红印与墨迹,语气带着高位者的嘲讽,“这叫重复设定抵押,思齐,你的一块地,卖了几个人?”
思齐仰着头,看着天花板上那一圈圈像地图等高线的陈年水渍。工作室的空调坏了,闷热感像夏天工地上歇晌的狗,热腾腾地压在背上,让她的汗水与那些公文纸黏在一起。
严峻解开了衬衫领口的纽扣,他的压迫感不是暴力的,而是程序上的就地正法。他拿起那枚浸透了朱红印泥的私章,在思齐白皙的后腰上重重一戳。
啪!
红sE的印泥在那里留下了一个鲜红、代表核定的圆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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