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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基安就这麽没了。好好一个大活人,在众人眼前化成了一堆白骨,这景象别说波斯明教那些人,就连谢逊这等见惯生Si的老江湖,耳朵动了动,也是半晌没言语。

        灵蛇岛上的风波,算是随着那把从骨头缝里烧出来的紫火,暂时给压下去了。

        波斯人那边,胆气算是彻底碎了。大圣宝树王活得够久,最明白什麽时候该低头,他带头朝张无忌行了个大礼,嘴里念叨着「新任拜日圣主」。那声音颤巍巍的,也不知道是敬畏多些,还是恐惧多些。风云月三使脑袋都快埋进K裆里了,连呼x1都刻意放轻,生怕一个动静不对,那团要人命的紫sE火焰就落到自己头上。那二十几个JiNg锐教众更不用提,全程没一个人敢抬眼。

        他们抬着基安的屍骨,用最快的速度撤回了大船上。当天就把船驶离了岸边,远远泊到海湾外头几里远的海面上,像一群被赶走的野狗,只敢在远处夹着尾巴观望。

        张无忌懒得理会他们。他带着赵敏、周芷若、小昭,还有昏迷刚醒的殷离,以及双眼已盲的谢逊,搬离了那个住得人浑身发僵的山洞。金花婆婆在这岛上有一处落脚点,是几间木头搭的屋子,藏在岛内一处避风的山坳里。说起来也真够隐蔽的,四周让密密麻麻的矮树和藤蔓围得严严实实,要不是小昭凭着小时候的模糊记忆指了个方向,他们从外头走过一百次也未必能发现。

        屋子总共就三间,简陋得很。金花婆婆自己住的那间,堆满了草药和瓶瓶罐罐,一GU子说不上来的苦味。另一间当了饭厅,摆设就是一张糙得扎手的木头桌和几条长凳。还有一间本是堆杂物的,张无忌让大夥儿清理出来,给殷离养伤用。谢逊主动住进了金花婆婆那屋,他眼瞎心不瞎,屋里什麽摆设,走两遍就门儿清,从没磕碰过。

        殷离的伤势,搬进屋子的第二天就有了好转的苗头。张无忌天天用九yAn真气给她疏通经脉,把那残留的毒素一点点往外b。他手掌贴在她後背,能清楚感觉到那GU微弱紊乱的气息,在自己的真气引导下,慢慢变得平顺。她脸上那层吓人的惨白sE褪去了些,嘴唇也有了几分血sE,能咽下几口稀粥和鱼汤了。只是人还是虚得厉害,一天里大半时间都在昏睡。偶尔清醒过来,那双又大又亮的眼睛就直直地望着张无忌,嘴里喃喃地叫着「阿牛哥」,叫完之後,又沉沉地睡过去。她只记得自己是殷离,是殷野王的nV儿,要杀了那个男人给娘报仇。

        张无忌每次听她喊「阿牛哥」,心里头就发堵。他坐在床边,看着那张略显憔悴的脸,喉咙里像塞了块石头。他知道她是殷离,那个在草屋里照顾过自己、X子刚烈又命苦的姑娘。他想问问她这些年是怎麽过来的,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问了又能怎样呢?她什麽都不记得了。她这辈子受的苦够多了,被父亲追杀,练那害人的毒功毁了容貌,又被金花婆婆当成工具使唤,差点连命都丢了。她现在好不容易活了下来,好不容易有个「阿牛哥」可以惦念,他又怎麽忍心去打碎这点念想?

        他只是把心里那点怜惜和困惑压下去,压得严严实实。每次殷离叫他,他就笑着应一声,轻轻拍拍她的手背,放软声音说:「好好养着,阿牛哥在这儿呢,不走。」殷离听了,那双眼睛里就会漾出一点安心,闭上眼,嘴角还挂着一丝很浅的笑意。

        赵敏、周芷若和小昭三个人,就轮流照看殷离和谢逊。赵敏负责熬药。她一个郡主,从前哪里沾过这些,可她那双手好像天生就巧,金花婆婆屋里那些乱七八糟的草药,她对着方子一味一味地认,没两天功夫,煎药的火候就掌握得有模有样了。周芷若包揽了做饭洗衣,她在峨嵋派做惯了的,手脚麻利,一声不吭就把事情全做妥了。小昭就负责打扫、端茶递水,她那双大眼睛总是红红的,背着人的时候,也不知道为她娘的事哭过多少回。

        说起黛绮丝,从那天之後就没再露过面。她被基安凌辱之後,整个人的魂好像都被cH0U走了。那天在决斗现场被波斯人押着,瘫坐在地上,满脸W痕,眼神空洞洞的,看着让人心里发毛。张无忌杀了基安之後,波斯人就把她带回了大船。小昭好几回想去看她,都让张无忌给拦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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