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里的雪松信息素更浓了,更深、更沉。

        “我下午看见她的手腕的时候,”顾清晚的声音低下去,低到像在自言自语,“我在想,如果我也划一道,你会不会也多看我一眼。”

        许笙的呼x1停了。

        “但我没有。”顾清晚把手翻回去,掌心朝下,重新搭在方向盘上。“不是因为怕疼。是因为我知道,如果我那样做,你会为难。林听可以让你为难,江瓷可以让你为难,她们都可以让你为难。但我不行。我舍不得。”

        许笙看着她。月光从挡风玻璃外透进来,照在她的侧脸上。她的眼眶是红的,睫毛根部凝着一层薄薄的水光,yu坠不坠。

        “顾清晚。”许笙开口,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

        顾清晚转过头,看着她。月光在她的眼睛里碎成细密的光点,像碎掉的星星,像沉在深潭底部的那些永远不会浮上来的东西。

        “你不用这样。”许笙说,“你只要告诉我。告诉我你嫉妒,告诉我你难受,告诉我你想要我。你只要告诉我,我就会看你。我一直都在看你。”

        顾清晚的睫毛剧烈地颤动了一下。一滴泪从眼角滑落,沿着脸颊的弧度,一路流到下颌,在那里停了一下,然后滴落。落在黑sE西装的领口上,洇出一个小小的、深sE的圆点。然后是第二滴,第三滴。

        她的眼泪止不住了,像冰层裂开之后,底下的水终于找到了出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