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笙的手指还留在她里面,感受着那一波一波渐渐平息的收缩。她低下头,吻了吻顾清晚的眼角。舌尖尝到了眼泪的咸。
“你做得很好。”许笙的声音很低,“以后都要这样。看着我,不要闭眼。”
顾清晚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然后她极轻极轻地点了一下头。
许笙把她从座椅上捞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然后她解开了自己的K扣,释放出早已y得发疼的X器。
顾清晚的目光落在那里。月光照在柱身上,粗长的一根,颜sEb皮肤深一点,泛着淡淡的r0U粉sE。顶端是饱满的、微微上翘的gUit0u,颜sE更深一点,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小滴透明的清Ye。柱身上盘踞着几道淡青sE的血管,随着心跳轻轻跳动。
顾清晚伸出手,手指碰到柱身。指尖很凉,碰到滚烫的X器时轻轻颤抖了一下。然后她的手指沿着柱身慢慢往下,从gUit0u到冠状G0u,从冠状G0u到柱身,从柱身到根部的囊袋。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描摹一件艺术品的轮廓。
“其实那天在病房里,”顾清晚忽然开口,声,“我看到那些伤疤,”
她的手指在柱身上停了一下。
“我当时在想,她一定很疼。不是划下去的时候疼,是划下去之前的那种疼。那种不被看见的疼,不知道要怎样做才能被看见的疼。那种疼我太熟悉了。”
她抬起眼,看着许笙。月光在她的眼睛里碎成细密的光点。
“我也有那种疼。只是我没有划在手腕上。我划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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