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轻舟捏上莫三秋腰,命令道,“奴隶、记住你的身份,你不够身份用我这个字,你敢在犯,我打烂你的后穴。”

        “奴隶记住了,请主人责罚。”

        许轻舟稍稍满意,用力挺腰,粗重的肉棒一贯入底,冲撞开软肉包裹,不容莫三秋适应,就大力挺腰,有些讽刺口吻,“兄弟、你男人不会叫床,我让他叫给你们听。”

        滋滋水声伴随拍打声,充斥狭窄换衣间,许轻舟不屑的一笑,“奴隶、叫得好听一点,别给主人丢脸。”

        莫三秋喘着粗重呼吸,后穴的快感一潮高过一潮,一次又一次被顶上云端,根本不需要许轻舟刻意提醒,刻在骨子里的淫荡,让他完全忘了场合,开始浪叫。

        “主人、你肉棒好大、奴隶后穴都被填满了,快被撑破了。”

        “主人、你好猛、奴隶、啊——”

        “受、受不住了,主人、啊主人你要操死奴隶了。”

        话语一句粗俗过一句,都是许轻舟以前调教的,为了让莫三秋学会浪叫,许轻舟可是下了血本,半年的时间,一天都没落下,天天逼迫他浪叫。

        用时至少一年,才能自然而然的浪叫,现在也是,莫三秋能自然而然的浪叫,叫得熟练又骚。

        莫三秋有些跪不住了,身子摇摇欲坠,许轻舟扣紧他腰肢,加大力度挺动,惹得莫三秋失神乱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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