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三秋后退一步,低眸揉搓乳头,一句带有一丝的问候,淡淡的香味,比媚药效果更好,乳头挺立,就连肉棒都勃起了。
穿过乳环,莫三秋放下衣服,许轻舟淡淡点头,“可以了、滚吧。”
莫三秋闻言,垂着的眼眸,闪过失落,抬脚离开。
许轻舟盯着他背影,若有所思,发骚的母狗,居然会性冷淡,不可能,他得想办法,让莫三秋变回一看到他就发骚发浪。
回到江梧小区,在小区闲逛,停在江梧湖,走上木桥,鞋底踩上木桥,发生轻微声响,在寂静的夜色中,异常明显。
莫三秋也不知他想干嘛,就是想四处走走,他对未来的路,一直很迷茫,也不知他苟且活着,是因为什么。
六年之内,他手淫次数,屈指可数,都是许轻舟来情语,听闻他声音,控不住欲望,就会去厕所解决一次。
又被带上乳环,不知是心安,还是心酸,总觉平静不少,又觉得是因为悲凉。
在医院听闻许轻舟结婚生子,他感觉他要死了,明知许轻舟永远不可能属于他,可他还妄想许轻舟给他关爱。
他能接受许轻舟的暴力,甚至能接受许轻舟故意发泄、狠厉,只要是许轻舟,无论怎么样,他都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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